为养家糊口的单纯小偷你X严肃冷漠执法官
审问室内寂静到落针可闻,你坐在铁制椅子上,小手紧攥破旧衣角,像犯错了的孩子,不安接受鄙夷目光打量
讯问员看着眼前少女乌发雪肤,垂着小脸,衣着单薄寒酸,强压心中不忍,硬着声音斥责
「你怎幺又来了,执法局又不是救济院,你成天在门口等着,算什幺事」
「上次说的不够明白幺?你弟弟妹妹过段时间会送到寄养家庭,除非你有经济能力,不然凭你现在挣那点工资,你养活得了他们吗?」
「你这幺小年纪辍学打工,还有偷东西的前科,就算现在有了一份工作,可薪水微薄,又有什幺用」
讯问员批评数落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你全程垂下脑袋,满心羞愧无措
讯问员句句是实话
你生性软弱木讷,除了那张漂亮的小脸,就一无是处了
因为父母意外离世,你很早就辍学养家,独自带着弟弟妹妹长大
可你初涉社会,又不善交际,没少受别人的欺负,为了讨生活糊口,你做了错事,偷拿了商店的面包
故而屡次进出执法局,以至于成了审问室的常客
后来你终于有了份工作,又面临弟弟妹妹被送养的窘迫
「行了行了,要不你就想想,去哪弄这幺一大笔钱,我告诉你………」
讯问员话语戛然而止,看到门口来人,两步并三步跑上前,郑重敬礼「梁队」
青年高大挺拔,穿着t恤便服,宽肩大长腿,肌肉夸张隆起,棱角分明的帅脸满是匪气
他实在太年轻,和那些秃顶啤酒肚执法官相比,气场侵略性十足,霸道又蛮横,令人难以亲近
此刻青年正虚倚门框,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卷起白衬衫,小臂肌肉精悍,单手插兜,低头看着手机
讯问员咽了咽口水,对这位高干二世祖的年轻上司,又敬又怕,老老实实禀报
梁城赋一只手打字,头也没擡,微微颔首,不置可否「你跟着出趟勤,这边我来处理」
……
关掩上审问室门,只剩你们两个人
你第一次面对地位这幺高的执法官,简直壮的像头蛮熊,毫不怀疑他能一拳打死你,整个人小鹌鹑似的缩在椅子里
柔软发丝垂落,脂白小脸满是忐忑,无措的看着脚尖,感受到头顶打量目光,更不敢擡头对视
梁城赋随手扯了把椅子,浓眉蹙起,他大概了解你的情况,也知道你像个小膏药似的,整天等在执法局门口
他俯身撑着桌子,精壮肩部肌肉松缓,修长指节轻叩
「想接你弟弟妹妹回来?」他视线锐利,言简意赅,开口问
你咬唇点了点头,面对这样气场强大的执法官,你紧张到手心冒汗,怕他是兴师问罪,还是鼓起勇气,怯生生道「对,对不起」
你听见青年漠然嗯了一声,遂又问起你有没有工作,你结结巴巴怯声如实相告
「你就打算这幺攒钱接他们回来?」
年轻的执法官轻嗤出声,看着你难堪低下头,他思索片刻,旋即不耐烦道「这样吧,你要愿意,每天来我家做钟点工,工资付你双倍怎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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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之后,你去做了钟点工,每天下午准时叩响奢华大平层的门,为寡言暴虐的执法官打扫卫生,兢兢业业做你的小保姆
年轻有为的执法官权贵出身,因为暴虐好斗,被有权有势的亲爹塞来工作历练
他脾气暴躁傲慢,工作时就常常寡言冷酷,惜字如金训斥下属
可随着你和他关系的渐渐拉进
单纯稚拙如你,真的很感激梁城赋,青年没有随便打发你,还经常随手送你东西,留你吃晚饭
那些价值不菲的物品,被你转手卖了攒钱,每次晚饭,你也小仓鼠般拼命塞着东西,填饱肚子
你总是仰起嫩生生的脸蛋,杏眼潋滟,樱唇娇软,小心翼翼细声道谢
每当这个时候,年轻的执法官就会忽然烦躁,像找不到出口的斗兽,俊脸阴沉,没来由训斥你一顿,事后又补偿般送你昂贵物品
而你呢,对此已经很满足了
毕竟自己从小辍学打工,拮据窘迫,偷过东西,还生的呆呆笨笨,受人欺负嘲笑
是有了这份工作,你才可以一点点攒钱的,因此你加倍努力工作,幻想有天凑够了钱,可以接回弟弟妹妹
你总傻乎乎的想,这位年轻的执法官人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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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会所内,纸醉金迷,灯红酒绿
包厢内几个二世祖穿戴显奢,或坐或站,撕下成熟稳重的伪装,暴虐傲慢底色不改
这会几个人正勾肩搭背,插科打诨
「不喝了啊?」
荀远翘着二郎腿,看着死党,挑了挑眉「有事怎幺着啊,梁大执法官」
「你还不知道啊,咱们梁二少为情所困呗」秦应笑嘻嘻接茬,朝着荀远挤眉弄眼
收到死党警告眼神,秦应立马噤声,十分上道殷勤点烟
伴着打火机啪嗒,燃起一点猩红,烟雾缭绕间,映衬着青年俊脸翻涌阴沉
梁城赋大马金刀倚靠在真皮沙发上,修长指节夹着香烟,他人高马大,身型精壮,简单t恤衣裹下,肩颈肌肉精悍,伏爪野兽般蓄势待发
秦应拍着死党的肩,啧啧有声
「嗨,直接扑倒再说呗,她未必对你没意思,你不是说过,她还给你手洗内裤,说不定就是把你当老公,想你想的睡不着嘿嘿……」
「艹,你特幺欠揍是不是」听着好友越说越龌龊下流,梁城赋掐灭香烟骂道
秦应见猜到好友隐秘心思,哈哈大笑,碰杯喝酒,一肚子坏水,主意说来就来,附耳窃窃私语
…………
纯真迷途羔羊咩咩,浑然无觉暗处觊觎伺机欲动,那些不可言说的肮脏欲念,正自冠正义,向她伸出魔爪,迫不及待拆吃入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