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话：下一章番外 宓音本人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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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晏无涯自外头回到幽漠殿。
他离殿大半日，回来时天色已近暮沉。进了主殿，他随手将外袍扔给身后魔侍。
经过窗边小几时，脚步忽然停顿。
几上茶盏仍在。他将杯盖掀起，蜜茶早已冷透，分毫未动。
昨日似乎也是如此。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已经整整四日没有看见秦桃桃在主殿里晃悠了。
「秦桃桃呢？」
一旁魔侍道：「秦姑娘这几日一直待在房中。」
晏无涯蹙眉。
「四日没出来？」
「倒也不是。只是秦姑娘似乎心情不好，除了用膳，甚少出门，也不愿见人。」
「谁也不见？」
「是。今日灵昭殿下进去问她要不要到园中走走，也被赶了出来。」
晏无涯大步出了主殿，沿着长廊往后殿而去。天光已黯去大半，淡紫弯月缓缓攀上屋檐。月色落在他一袭白衣上，泛起淡淡银紫。
到了秦桃桃房前，他脚步未停，径自推门而入。
房中没有点灯。暮色透过窗扇落入屋内，只依稀映出桌椅轮廓。
秦桃桃正抱膝坐在窗边小榻上，长发松松散在肩后。
听见门声，她擡起头。待看清来人，神色一僵。
晏无涯反手将房门阖上，擡指一勾，四壁鬼火倏然燃起，内室顷刻被照得明亮。
秦桃桃被亮起的火光晃得缩了缩脸，下意识瞇起眼睛。
待适应过来，她才倔强地瞪向门前的人。
「你来做甚么？」
晏无涯眼神微冷。
几日不见，连规矩也忘了。
他正欲开口低斥，神色忽而一敛。眸光凝在秦桃桃脸上，目不转睛。
原先始终欠缺最后一线的魂光，此刻竟已完整无缺，圆融安稳。
——长成了。
晏无涯眸色骤深。
秦桃桃被他看得眼圈渐红，委屈于心中翻腾。
「你出去！」
晏无涯眉锋微动。
「妳说甚么？」
她索性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双手抵上他的胸膛，用力往外推。
「我说，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晏无涯纹丝未动。他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胸前的两只手，又缓缓擡眸。
秦桃桃竟还敢再推。
这一世，果真是胆大包天。
前三世哪一个敢这般动手赶他？
秦桃桃只觉眼前一晃，待回过神来，双腕已被他一手攥住，反压在身后，整个人也被带得踉跄撞进他怀中。
「放开我！」
她恼怒挣扎，擡脚便欲踩他。
晏无涯侧身避过，另一手扣住她的腰，将人牢牢制住。
他沉声道：「秦桃桃。」
二人靠得极近，秦桃桃几乎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落在自己脸上。
晏无涯垂眸看着她，眉头仍微微蹙着。
秦桃桃心口一酸，猛地偏开脸。
「不许看。」
晏无涯一顿：「甚么？」
「我说不许看！」她挣了挣被他扣住的手腕，「我不许你再这样看我！」
晏无涯眉头皱得更深：「哪样看妳？」
秦桃桃咬住唇，不肯转回来。
「就是这样。」
「哪样？」
「一直盯着我的脸看！」
晏无涯简直莫名其妙。
「本殿看妳的脸，又怎么了？」
「不许就是不许！」
她又挣了一下。
晏无涯眼底渐染愠色，语气似藏了刀锋：
「秦桃桃。一再顶撞，是不是还想挨罚？」
秦桃桃忽然不动了。
她仍偏着脸，唇瓣紧抿，肩膀却轻轻颤了一下。
下一刻，细碎的啜泣声传了出来。
晏无涯神色微变，问道：「哭甚么？」
秦桃桃没有答。眼泪一滴接一滴落下，她低着头哭，越哭越伤心，连呼吸都变得断续。
晏无涯盯着她看了片刻，眉心越拧越紧。
他手臂忽然往她腰间一揽，直接将人抱了起来。秦桃桃低呼一声，像个轻飘飘的娃娃被带到窗边小榻。
他干脆落坐，顺势将人放到腿上。
她仍在哭。
晏无涯擡手欲替她擦去眼泪，她却偏开脸，不让他碰。他便直接将人按进怀里，任由湿冷的泪水沾在他颈侧。
秦桃桃脑中顿时乱作一团。
他从未这样抱过她。这四年来，他不是不理她，便是冷着脸训她。即使偶尔靠得近，也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他的怀抱包裹住她，带着极淡的焰烬气，她甚至能听见他的心跳。
方才那股气势霎时散了大半，只剩满腹委屈仍堵在胸口。
她舍不得放开。她恨不得他一直不放开。
若她猜的全都是真的，他能不能还一直这样抱着她？
过了一阵，秦桃桃的哭声才渐渐止住。她仍缩在晏无涯怀里，眼睫湿漉漉的，脸侧贴在他胸膛。
晏无涯低头看她：「哭够了？」
秦桃桃没有擡头。沉默片刻，她才带着浓重鼻音，小声道：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长得像圣女宓音，才把我抓回来的。」
晏无涯手臂微僵，须臾，方道：
「谁告诉妳的？」
她闻言，嘴角委屈地往下一扁，眼眶重新泛起水光。
——那便是承认了。
「可你抓了我回来，却又不喜欢我……」
晏无涯一时未语，一时不知该先纠正她哪一句。
她不是长得像宓音。
她就是宓音。
她也的确，比起沈兰因与柳知微，与宓音长得更像。
至于不喜欢她——
晏无涯剑眉紧蹙：「谁说本殿不喜欢妳？」
秦桃桃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语声平平，像是早已认清某个事实：
「你把我抓回来以后，总冷待我，不见我；你嫌我笨，嫌我麻烦……」
晏无涯静静听着，心底仿佛也被一下一下敲打。
「有时候你很紧张我，可过几日，又不理我了。」
她越说，泪珠便一颗颗落下。
「我知道你喜欢这张脸。」
「可是你不喜欢秦桃桃。」
晏无涯胸口一窒，张了张口，竟觉难以反驳。
他原想说——她并非只是与宓音生得相似。她本就是宓音的转世，是与他相守数百年的人。
可秦桃桃哭诉的、想要的，似乎不是这个。
晏无涯抱着她，薄唇轻抿，心念百转。
无论是沈兰因或柳知微，他都是待魂息完整以后，才将人接回身边。于他而言，只需等她们想起前世，一切便能回到原处。
惟独秦桃桃不同。若非她当年闹着要与周小树私奔，他根本不会那么早将她带回魔界。
人是带回来了，魂息却未长成。她起初还日日惦记着回人界，张口闭口都是长溪村与周小树。
明明是他等待已久的人，近在眼前。他既不能让她想起从前，亦不能真正将她当作宓音。
他看着她时，心中有过多少不耐，多少烦躁，甚至多少无端的迁怒，他自己最清楚。
他心口有些发沉。
晏无涯低头望她，第一次真正将眼前的人当作秦桃桃看了许久。
他一直在等她变回宓音，而她却在恢复记忆以前，对他生了情愫，为了他而伤心。
他心底忽然生出一阵说不出的疼惜。
「本殿喜欢桃桃。」
秦桃桃睫羽轻颤，眸中是欢喜、戒备、不安。
「你骗人……」
晏无涯以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本殿没有骗妳。」
「妳胆大妄为，脾气不好，针线活粗糙，怕苦，嗜甜，爱哭。」
他停了停，低声道：
「本殿都喜欢。」
秦桃桃怔然望着他，一颗心跳得又急又重，几乎要从胸口撞出来。
脸颊更是烫得厉害。
她羞赧地垂下眼，心乱如麻，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拨弄他胸前衣襟。
晏无涯没有作声，只垂眸盯着她作乱的小手。
秦桃桃身上只着一袭淡绿寝衣，外袍未披，领口不高，隐隐露出酥胸之间的缝隙。一头乌发未绾，散落肩背，有几缕垂至胸前。
方才哭过一场，她眼尾仍泛着薄红，双颊因羞意透出一层柔软粉色。
几根纤细的手指在他衣襟上一会揪住，一会又松开。
他眸中的欲色渐浓。
秦桃桃浑然未觉，指尖在他衣料上慢吞吞地打着转。良久，才壮起胆子问道：
「我……我长得与她很像，是吗？」
他低声道：「确实像。」
秦桃桃心底被狠狠一戳。
其实他仅说了一句「喜欢」，她便几乎要被哄好了。可她心里仍疼，那滋味又甜、又酸、又苦。
「那、那你会不会，有一天……像喜欢她那般，喜欢我？」
晏无涯沉默片刻，重复道：「有一天？」
他轻擡起她下颔，嗓音又低了些：「妳可知道，本殿等了妳多久？」
秦桃桃一脸茫然：「等我？」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
「等今日，等妳走进本殿怀里。」
下一瞬，四周紫雾涌起。
待紫雾散去，秦桃桃耳边已传来潺潺水声。
她足尖落地，愣愣擡头。身处殿宇四壁以黑玉所建，幽暗鬼火悬于壁上。
眼前是一方极大的石泉，泉水波光粼粼，温热水气迎面而来。水中似乎浸着甚么草叶，散出一股清淡幽香。
「这里是……？」
「本殿寝殿后方的灵泉。」
秦桃桃脸颊一热。
寝殿？
晏无涯似笑非笑补道：「这一池灵泉，本殿为妳备了整整一月。」
「为我？」
他走到泉边，不疾不徐地褪下外衣，又俯身脱去鞋袜。秦桃桃原还愣愣看着，待他连最后一层衣物也解下时，慌忙别开视线。
晏无涯像是全然没看见她的窘迫，径自踏入泉中，任温热泉水漫上腰际。
他往里走了数步，方转过身。鬼火映在湿润的肩背与胸膛上，勾出分明轮廓。
他朝她伸出手。
「过来。」
秦桃桃紧张得呼吸浅促，心脏撞得胸骨发疼，仍不由自主地朝他走去。
晏无涯握住她伸来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他一步步往后退，将她领往泉心，引起细碎水声。
随即，他擡起一手，勾住她腰间衣带，缓缓解开。
秦桃桃羞赧垂首，身子被浸得暖烘烘，脑中乱成一片。
她知道男女成婚以后，总会有一些只有夫妻才做的事。可是……他们尚未……
他指尖一挑，薄衣滑落香肩，湿透的下裳亦被顺势褪下。小巧肚兜紧紧裹住圆润酥胸，曲线惹眼，平日却藏在严实的衣裳里，无人能窥。
如今，都尽在他眼底。
晏无涯眸色幽深，却只轻托起她的脸，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秦桃桃眼睫轻颤。
第二吻落在眉心；再往下，是鼻尖。
他的吻很慢，吻得她身子发烫。
最后一吻，落在她唇上。
她极轻地嘤咛一声，唇瓣被他含住厮磨，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明明只是碰了嘴唇，身上却像无端生出了一团火，从脸颊一路烧到心口，连浸在水里的手脚都跟着发软。
原来亲吻是这样的。两个人的气息融在一处，连呼吸也被搅乱。
可又这样热，这样舒服。
这样教人欢喜。
晏无涯稍稍退开时，她本能地往前追了一点，身子贴上了他胸膛。
「但、但我们……」
晏无涯低头啄吻她的颈侧。大掌抚上她纤细的颈项，拇指恰好贴着脉搏跳动之处，感受着她因他而跳动。
他嗓音低哑：「我们怎么？」
她努力把话挤出来：「我们……还没有成婚……」
他低笑一声，掌心往下游移，拢住她胸前雪团，仿佛在验证一件终于到手的宝物。
她娇躯一颤。
「所以呢？」
泉中的舒华草不知何时起了效。
晏无涯自数月前，便料想她的魂息即将长成。灵池中的舒华草泡了整整一月，只为这天。
暖意沁进筋骨，将她紧绷的身子缓缓揉开。她心里仍紧张得厉害，身体却已软绵绵地偎进他怀中。
他揽住她的腰，抱着人坐上泉边一方平整黑石，顺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哗啦」一声，她垂落水中的小腿带起一圈水波。
才一坐稳，秦桃桃便倏然僵住。
男人硕大的硬物抵在她小腹上，她只偷瞄了一眼，便不敢再看，连耳根都红透。
她支吾道：「所以……你、要娶我呀……」
晏无涯笑得邪魅，在她耳畔轻轻吐了一口气，害她肩膀一缩。
「本殿怎知道妳是不是真心要嫁？」他坏心道，「当年在人界，妳不是一连问了三个？」
她急道：「才不是那样子……」
他的指尖在她后颈微动，月白肚兜便掉落在水中，荡开涟漪。
她轻声娇吟，胸前软肉已填满了他手心，被轻握揉弄。
他问道：「所以是真心要嫁本殿的？」
秦桃桃呼吸渐促，重重点头。
「乖。」他边吻她粉颈，边哄道，「那便生生世世，也只许嫁本殿。」
秦桃桃微抽了一口气。
生生世世。
她哪里听过这样的话，心尖顿时又甜又麻，连指尖都跟着发软。
「那你生生世世……都要桃桃？」
晏无涯的吻已落至她胸前。
「只要桃桃。」
语毕，他张口含住一侧粉嫩乳珠，大手揉搓着另一侧乳肉。
「啊……嗯啊……」秦桃桃猛地一颤。
她被哄得心都要化开，胸前的异样酥麻更是一阵阵传到脑门。这一刻，竟觉得无论晏无涯向她索取甚么，她都会给。
他忽然重重吸吮。
「啊哈……嗯……」
秦桃桃弓起身子，引起水面一阵波动。低头一看，便见他垂眸专注，一边舔咬，一边玩弄，竟似怎样也碰不够。
她一阵阵震颤，连腰都软了，双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肩膀。
她试探着沿他肩头往下摸了一点。男人的肌理微微绷紧，秦桃桃像被烫着似的缩了缩指尖，却又忍不住重新碰上去。
晏无涯忽然擡头，唇角带笑：「桃桃喜欢摸？」
她像做坏事被逮个正着，猛地便要缩手。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那只慌忙逃开的小手按上自己胸前。
秦桃桃屏住呼吸。男人的肌肤滚烫，紧实而充满力量。方才还敢趁他不注意偷偷碰，此刻被他明目张胆地按着，反倒连指尖都不敢动。
「怎么不摸了？」
他又笑了，看得她移不开眼。
他将她的手缓缓往下带去。指尖滑过分明的线条，一路落至小腹，最后被按在了坚硬阳物上。
「唔……」低沉闷哼自晏无涯喉间溢出。
他双眸微阖，引导她的手上下套弄。白嫩手心包裹着茎身，缓慢摩挲，抚过每一寸神经。
他另一手揽住她的腰，额抵着额，嗓音沙哑：
「好舒服啊……桃桃真乖……」
秦桃桃胸间小鹿乱撞。两人的脸极近，晏无涯的呼吸比方才沉了些，一缕湿漉漉的散发贴在俊美侧脸上。
她看着看着，无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他微皱着眉，又低低唤了声：「桃桃，别停……」
那神情似是享受，又似是难受。
她忍不住垂眸看了一眼，脸颊烧得更厉害。
不知何时，他已松开了手。男人的尺寸显得她的手更为纤细，萤白玉指微微收紧，她听话地来回揉弄。
「唔……」晏无涯又沉沉地吐息。
他硬得教她心惊，淡青脉络随她的讨好微微凸起。清亮水珠于顶端渗出，滑落在她纤指上。
握弄间，她下意识以指尖扫过顶端，那肉茎忽而狠狠一跳，竟又胀得更为饱满。
秦桃桃不由得吸了口气，一股热意从心口猛地窜开，小腹一阵悸动。
晏无涯蓦地拿开她的手，往前一抵，贲张的性器贴上她腿间柔肉。
「啊……」
秦桃桃浑身一颤。他仅轻轻一蹭，便带起一股麻到骨子里的酥痒。他扣紧她的臀肉，引导着她的小腰前后滑动、细细厮磨。
「唔阿……」
水波在她腿侧一圈圈荡开。他低头吻住了她，舌锋勾住她的粉舌，吮吻、挑弄。
晏无涯含糊道：「桃桃真教人喜欢。」
他双臂不容抗拒地掌控着节奏。硬挺茎身与隐秘花缝来回研磨，勾出湿润情液。
敏感处被一次次擦过，仿佛在她腹腔燃了火。
「嗯……嗯……殿下……」秦桃桃环紧他的颈项，双眼迷离，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前后晃动。
温热的泉水、滚烫的躯体、那种陌生又强烈的快感层层推进，教她绷紧了大腿。
她不禁扭动腰肢，厮磨得更为紧密，追逐那近在咫尺的热潮。腿间滑腻一片，深处竟渐渐涌起一阵难耐的空荡。
身子仿佛在等着什么。
越是追逐那股快意，深处的空落便越发鲜明，磨得她渐渐焦躁起来。
她擡眼望他，眼底已带上几分无措。
「殿下……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晏无涯喉结一滚，哄诱道：
「抱紧本殿。」
他对准了淋漓的小穴，缓缓推进。
紧窄花缝被慢慢破开，秦桃桃浑身一僵，双眼微微睁大。
身子被撑开的感觉过于陌生，她低头望着他一寸寸没入，越看越心慌。
真的可以吗……？
忽感一阵刺痛，她呜咽一声，便要往后缩。
「别动……深呼吸。」
晏无涯扣紧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中。他的腰腹绷得极紧，仍耐着性子，另一手沿着她背脊缓缓抚下。
「乖，放松。」
秦桃桃伏在他肩上，依言慢慢深呼吸。未几，那阵刺痛果然渐渐淡去，只余清晰的撑胀感。
她安静了一会，忽然自己轻轻扭了扭腰，又深入了些。
晏无涯闷哼一声，五指收紧，陷进她腰间嫩肤。
秦桃桃只眨了眨眼，小声道：「好像……不疼了。」
晏无涯眸色倏深。
「不疼了？」
不枉这一池舒华草，足足泡了一月。
秦桃桃娇娇地摇头。
下一瞬，她便觉晏无涯看她的眼神似乎变了，先前的温柔忽然淡去几分。
他陡然将她的身子往下一压，刚硬雄物顷刻将她塞了个满满当当。
「嗯啊！」
秦桃桃惊喘出声，霎时连呼吸都发紧，整个下腹都似被他占据了。她尚未分清是疼痛还是快乐，他便沉缓有力地挺送起来。
——疼、满、麻。
娇嫩肉壁被反复刮磨，最深处的敏弱之地被连番撞击，力道沉实。
「啊……不要……嗯啊……」
那感受太混乱，她以为是疼，却又转瞬被汹涌的快感吞没，意识被抛在后头。
穴肉本能地夹紧入侵物，春潮四溢。
晏无涯俯首轻咬她耳垂，低语道：「妳又教本殿等了二十二年。」
……二十二年？
「什、什么——啊啊……」
他又重重一挺，酥麻电流直击尾椎。她根本无暇思考，只能攀住他的肩，像个娇小的玩偶任他摆弄。
晏无涯着迷地吻咬她的粉颈，身下动作仍然粗暴，将窄小的花径改塑成他的形状。
「还敢跟人私奔。」
抽离时许她喘息半分，贯入时逼迫她颤巍巍地吞纳。
花心又酥又疼，秦桃桃的思绪早已被搅得七零八落，只能仰首带着哭腔道：「没有……」
「接连找了三个男人私奔。」他嗤笑道，「桃桃好本事。」
「我、我……」她脑间一片空白，猛摇头道，「我不要他们……」
娇躯随着他的抽送起落，晏无涯盯着她胸前上下颤动的乳肉，眸中紫焰低低燃起。
「本殿知道。」他伸手捏紧一侧雪峰，腰腹借势挺动，插得又深又狠。
「呜呜……」
「本殿知道桃桃乖。」
他将她抱进怀里，下身仍不急不慢地一下一下往上送。
秦桃桃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肩窝，娇吟直接响在他耳边：
「好舒服……殿下……」
急促的喘息此起彼伏，泉水声时轻时重，与淫靡的肉体拍打声交织一片，在殿宇里久久回荡。
晏无涯将她抱得很紧。
二十二年的空缺在这一刻尽数反扑。她越是柔软地缠着他、在他怀里颤抖，那股压了太久的欲念便越发凶狠，恨不得将她连人带魂整个吞进腹中。
「啊……嗯啊……」
她的身子忽而一阵痉挛，温热肉穴带着噬人的紧致，湿软得一塌糊涂。
良久，灭顶快感冲上脑门，晏无涯猝然发狠，将人禁锢在怀里，失控般猛撞了最后几记。
「啊啊！殿下……嗯啊……！」
他发出一声沉重的低吼，将滚烫阳精尽数喷洒进她体内。
一切终于停下来。
秦桃桃浑身发软，只能伏在晏无涯肩头喘息，浊白阳精沿着二人交合处缓缓渗出。
晏无涯仍紧抱着她，掌心一下下抚过她汗湿的背脊，薄唇于她香肩落下碎吻。
就在此时，秦桃桃忽然一僵。
无数零碎画面蓦地撞入脑海。
魔契。
漫天紫雾。
幽昙花海。
玄蚀林。
巫族婚衣。
玄珩与灵昭。
秦桃桃猛然瞠目，更多记忆接踵而至。
宓音。沈兰因。柳知微。
都是她。
一世又一世的生老病死，一次又一次的相逢、相爱、离别，被封存了漫长岁月的洪流，终于冲破最后一道壁障。
她伏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方才还混乱不堪的脑海，此刻却像一下多出了无数光阴。
晏无涯察觉她忽然安静下来，垂眸看她。
「桃桃？」
她慢慢擡起脸。
方才眼底那片被情潮搅得迷蒙的水色已渐渐褪去。她望着他，眸光像忽然越过了极漫长的岁月。
然后，她笑了。那笑意温柔而欢喜，熟悉得教晏无涯呼吸骤然停住。
她分明在笑，眼泪却一颗一颗落了下来。
「殿下……」
她擡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眼，唇边仍带着笑。
「你又找到我了。」
晏无涯僵了一瞬。
压抑不住的狂喜自他眸底迸开。
「宓音。」
＊＊＊＊以下为简体版本＊＊＊＊
黄昏时分，晏无涯自外头回到幽漠殿。
他离殿大半日，回来时天色已近暮沉。进了主殿，他随手将外袍扔给身后魔侍。
经过窗边小几时，脚步忽然停顿。
几上茶盏仍在。他将杯盖掀起，蜜茶早已冷透，分毫未动。
昨日似乎也是如此。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已经整整四日没有看见秦桃桃在主殿里晃悠了。
「秦桃桃呢？」
一旁魔侍道：「秦姑娘这几日一直待在房中。」
晏无涯蹙眉。
「四日没出来？」
「倒也不是。只是秦姑娘似乎心情不好，除了用膳，甚少出门，也不愿见人。」
「谁也不见？」
「是。今日灵昭殿下进去问她要不要到园中走走，也被赶了出来。」
晏无涯大步出了主殿，沿着长廊往后殿而去。天光已黯去大半，淡紫弯月缓缓攀上屋檐。月色落在他一袭白衣上，泛起淡淡银紫。
到了秦桃桃房前，他脚步未停，径自推门而入。
房中没有点灯。暮色透过窗扇落入屋内，只依稀映出桌椅轮廓。
秦桃桃正抱膝坐在窗边小榻上，长发松松散在肩后。
听见门声，她擡起头。待看清来人，神色一僵。
晏无涯反手将房门阖上，擡指一勾，四壁鬼火倏然燃起，内室顷刻被照得明亮。
秦桃桃被亮起的火光晃得缩了缩脸，下意识眯起眼睛。
待适应过来，她才倔强地瞪向门前的人。
「你来做甚幺？」
晏无涯眼神微冷。
几日不见，连规矩也忘了。
他正欲开口低斥，神色忽而一敛。眸光凝在秦桃桃脸上，目不转睛。
原先始终欠缺最后一线的魂光，此刻竟已完整无缺，圆融安稳。
——长成了。
晏无涯眸色骤深。
秦桃桃被他看得眼圈渐红，委屈于心中翻腾。
「你出去！」
晏无涯眉锋微动。
「妳说甚幺？」
她索性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双手抵上他的胸膛，用力往外推。
「我说，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晏无涯纹丝未动。他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胸前的两只手，又缓缓擡眸。
秦桃桃竟还敢再推。
这一世，果真是胆大包天。
前三世哪一个敢这般动手赶他？
秦桃桃只觉眼前一晃，待回过神来，双腕已被他一手攥住，反压在身后，整个人也被带得踉跄撞进他怀中。
「放开我！」
她恼怒挣扎，擡脚便欲踩他。
晏无涯侧身避过，另一手扣住她的腰，将人牢牢制住。
他沉声道：「秦桃桃。」
二人靠得极近，秦桃桃几乎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落在自己脸上。
晏无涯垂眸看着她，眉头仍微微蹙着。
秦桃桃心口一酸，猛地偏开脸。
「不许看。」
晏无涯一顿：「甚幺？」
「我说不许看！」她挣了挣被他扣住的手腕，「我不许你再这样看我！」
晏无涯眉头皱得更深：「哪样看妳？」
秦桃桃咬住唇，不肯转回来。
「就是这样。」
「哪样？」
「一直盯着我的脸看！」
晏无涯简直莫名其妙。
「本殿看妳的脸，又怎幺了？」
「不许就是不许！」
她又挣了一下。
晏无涯眼底渐染愠色，语气似藏了刀锋：
「秦桃桃。一再顶撞，是不是还想挨罚？」
秦桃桃忽然不动了。
她仍偏着脸，唇瓣紧抿，肩膀却轻轻颤了一下。
下一刻，细碎的啜泣声传了出来。
晏无涯神色微变，问道：「哭甚幺？」
秦桃桃没有答。眼泪一滴接一滴落下，她低着头哭，越哭越伤心，连呼吸都变得断续。
晏无涯盯着她看了片刻，眉心越拧越紧。
他手臂忽然往她腰间一揽，直接将人抱了起来。秦桃桃低呼一声，像个轻飘飘的娃娃被带到窗边小榻。
他干脆落坐，顺势将人放到腿上。
她仍在哭。
晏无涯擡手欲替她擦去眼泪，她却偏开脸，不让他碰。他便直接将人按进怀里，任由湿冷的泪水沾在他颈侧。
秦桃桃脑中顿时乱作一团。
他从未这样抱过她。这四年来，他不是不理她，便是冷着脸训她。即使偶尔靠得近，也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他的怀抱包裹住她，带着极淡的焰烬气，她甚至能听见他的心跳。
方才那股气势霎时散了大半，只剩满腹委屈仍堵在胸口。
她舍不得放开。她恨不得他一直不放开。
若她猜的全都是真的，他能不能还一直这样抱着她？
过了一阵，秦桃桃的哭声才渐渐止住。她仍缩在晏无涯怀里，眼睫湿漉漉的，脸侧贴在他胸膛。
晏无涯低头看她：「哭够了？」
秦桃桃没有擡头。沉默片刻，她才带着浓重鼻音，小声道：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长得像圣女宓音，才把我抓回来的。」
晏无涯手臂微僵，须臾，方道：
「谁告诉妳的？」
她闻言，嘴角委屈地往下一扁，眼眶重新泛起水光。
——那便是承认了。
「可你抓了我回来，却又不喜欢我……」
晏无涯一时未语，一时不知该先纠正她哪一句。
她不是长得像宓音。
她就是宓音。
她也的确，比起沉兰因与柳知微，与宓音长得更像。
至于不喜欢她——
晏无涯剑眉紧蹙：「谁说本殿不喜欢妳？」
秦桃桃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语声平平，像是早已认清某个事实：
「你把我抓回来以后，总冷待我，不见我；你嫌我笨，嫌我麻烦……」
晏无涯静静听着，心底仿佛也被一下一下敲打。
「有时候你很紧张我，可过几日，又不理我了。」
她越说，泪珠便一颗颗落下。
「我知道你喜欢这张脸。」
「可是你不喜欢秦桃桃。」
晏无涯胸口一窒，张了张口，竟觉难以反驳。
他原想说——她并非只是与宓音生得相似。她本就是宓音的转世，是与他相守数百年的人。
可秦桃桃哭诉的、想要的，似乎不是这个。
晏无涯抱着她，薄唇轻抿，心念百转。
无论是沉兰因或柳知微，他都是待魂息完整以后，才将人接回身边。于他而言，只需等她们想起前世，一切便能回到原处。
惟独秦桃桃不同。若非她当年闹着要与周小树私奔，他根本不会那幺早将她带回魔界。
人是带回来了，魂息却未长成。她起初还日日惦记着回人界，张口闭口都是长溪村与周小树。
明明是他等待已久的人，近在眼前。他既不能让她想起从前，亦不能真正将她当作宓音。
他看着她时，心中有过多少不耐，多少烦躁，甚至多少无端的迁怒，他自己最清楚。
他心口有些发沉。
晏无涯低头望她，第一次真正将眼前的人当作秦桃桃看了许久。
他一直在等她变回宓音，而她却在恢复记忆以前，对他生了情愫，为了他而伤心。
他心底忽然生出一阵说不出的疼惜。
「本殿喜欢桃桃。」
秦桃桃睫羽轻颤，眸中是欢喜、戒备、不安。
「你骗人……」
晏无涯以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本殿没有骗妳。」
「妳胆大妄为，脾气不好，针线活粗糙，怕苦，嗜甜，爱哭。」
他停了停，低声道：
「本殿都喜欢。」
秦桃桃怔然望着他，一颗心跳得又急又重，几乎要从胸口撞出来。
脸颊更是烫得厉害。
她羞赧地垂下眼，心乱如麻，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拨弄他胸前衣襟。
晏无涯没有作声，只垂眸盯着她作乱的小手。
秦桃桃身上只着一袭淡绿寝衣，外袍未披，领口不高，隐隐露出酥胸之间的缝隙。一头乌发未绾，散落肩背，有几缕垂至胸前。
方才哭过一场，她眼尾仍泛着薄红，双颊因羞意透出一层柔软粉色。
几根纤细的手指在他衣襟上一会揪住，一会又松开。
他眸中的欲色渐浓。
秦桃桃浑然未觉，指尖在他衣料上慢吞吞地打着转。良久，才壮起胆子问道：
「我……我长得与她很像，是吗？」
他低声道：「确实像。」
秦桃桃心底被狠狠一戳。
其实他仅说了一句「喜欢」，她便几乎要被哄好了。可她心里仍疼，那滋味又甜、又酸、又苦。
「那、那你会不会，有一天……像喜欢她那般，喜欢我？」
晏无涯沉默片刻，重复道：「有一天？」
他轻擡起她下颔，嗓音又低了些：「妳可知道，本殿等了妳多久？」
秦桃桃一脸茫然：「等我？」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
「等今日，等妳走进本殿怀里。」
下一瞬，四周紫雾涌起。
待紫雾散去，秦桃桃耳边已传来潺潺水声。
她足尖落地，愣愣擡头。身处殿宇四壁以黑玉所建，幽暗鬼火悬于壁上。
眼前是一方极大的石泉，泉水波光粼粼，温热水气迎面而来。水中似乎浸着甚幺草叶，散出一股清淡幽香。
「这里是……？」
「本殿寝殿后方的灵泉。」
秦桃桃脸颊一热。
寝殿？
晏无涯似笑非笑补道：「这一池灵泉，本殿为妳备了整整一月。」
「为我？」
他走到泉边，不疾不徐地褪下外衣，又俯身脱去鞋袜。秦桃桃原还愣愣看着，待他连最后一层衣物也解下时，慌忙别开视线。
晏无涯像是全然没看见她的窘迫，径自踏入泉中，任温热泉水漫上腰际。
他往里走了数步，方转过身。鬼火映在湿润的肩背与胸膛上，勾出分明轮廓。
他朝她伸出手。
「过来。」
秦桃桃紧张得呼吸浅促，心脏撞得胸骨发疼，仍不由自主地朝他走去。
晏无涯握住她伸来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他一步步往后退，将她领往泉心，引起细碎水声。
随即，他擡起一手，勾住她腰间衣带，缓缓解开。
秦桃桃羞赧垂首，身子被浸得暖烘烘，脑中乱成一片。
她知道男女成婚以后，总会有一些只有夫妻才做的事。可是……他们尚未……
他指尖一挑，薄衣滑落香肩，湿透的下裳亦被顺势褪下。小巧肚兜紧紧裹住圆润酥胸，曲线惹眼，平日却藏在严实的衣裳里，无人能窥。
如今，都尽在他眼底。
晏无涯眸色幽深，却只轻托起她的脸，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秦桃桃眼睫轻颤。
第二吻落在眉心；再往下，是鼻尖。
他的吻很慢，吻得她身子发烫。
最后一吻，落在她唇上。
她极轻地嘤咛一声，唇瓣被他含住厮磨，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明明只是碰了嘴唇，身上却像无端生出了一团火，从脸颊一路烧到心口，连浸在水里的手脚都跟着发软。
原来亲吻是这样的。两个人的气息融在一处，连呼吸也被搅乱。
可又这样热，这样舒服。
这样教人欢喜。
晏无涯稍稍退开时，她本能地往前追了一点，身子贴上了他胸膛。
「但、但我们……」
晏无涯低头啄吻她的颈侧。大掌抚上她纤细的颈项，拇指恰好贴着脉搏跳动之处，感受着她因他而跳动。
他嗓音低哑：「我们怎幺？」
她努力把话挤出来：「我们……还没有成婚……」
他低笑一声，掌心往下游移，拢住她胸前雪团，仿佛在验证一件终于到手的宝物。
她娇躯一颤。
「所以呢？」
泉中的舒华草不知何时起了效。
晏无涯自数月前，便料想她的魂息即将长成。灵池中的舒华草泡了整整一月，只为这天。
暖意沁进筋骨，将她紧绷的身子缓缓揉开。她心里仍紧张得厉害，身体却已软绵绵地偎进他怀中。
他揽住她的腰，抱着人坐上泉边一方平整黑石，顺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哗啦」一声，她垂落水中的小腿带起一圈水波。
才一坐稳，秦桃桃便倏然僵住。
男人硕大的硬物抵在她小腹上，她只偷瞄了一眼，便不敢再看，连耳根都红透。
她支吾道：「所以……你、要娶我呀……」
晏无涯笑得邪魅，在她耳畔轻轻吐了一口气，害她肩膀一缩。
「本殿怎知道妳是不是真心要嫁？」他坏心道，「当年在人界，妳不是一连问了三个？」
她急道：「才不是那样子……」
他的指尖在她后颈微动，月白肚兜便掉落在水中，荡开涟漪。
她轻声娇吟，胸前软肉已填满了他手心，被轻握揉弄。
他问道：「所以是真心要嫁本殿的？」
秦桃桃呼吸渐促，重重点头。
「乖。」他边吻她粉颈，边哄道，「那便生生世世，也只许嫁本殿。」
秦桃桃微抽了一口气。
生生世世。
她哪里听过这样的话，心尖顿时又甜又麻，连指尖都跟着发软。
「那你生生世世……都要桃桃？」
晏无涯的吻已落至她胸前。
「只要桃桃。」
语毕，他张口含住一侧粉嫩乳珠，大手揉搓着另一侧乳肉。
「啊……嗯啊……」秦桃桃猛地一颤。
她被哄得心都要化开，胸前的异样酥麻更是一阵阵传到脑门。这一刻，竟觉得无论晏无涯向她索取甚幺，她都会给。
他忽然重重吸吮。
「啊哈……嗯……」
秦桃桃弓起身子，引起水面一阵波动。低头一看，便见他垂眸专注，一边舔咬，一边玩弄，竟似怎样也碰不够。
她一阵阵震颤，连腰都软了，双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肩膀。
她试探着沿他肩头往下摸了一点。男人的肌理微微绷紧，秦桃桃像被烫着似的缩了缩指尖，却又忍不住重新碰上去。
晏无涯忽然擡头，唇角带笑：「桃桃喜欢摸？」
她像做坏事被逮个正着，猛地便要缩手。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那只慌忙逃开的小手按上自己胸前。
秦桃桃屏住呼吸。男人的肌肤滚烫，紧实而充满力量。方才还敢趁他不注意偷偷碰，此刻被他明目张胆地按着，反倒连指尖都不敢动。
「怎幺不摸了？」
他又笑了，看得她移不开眼。
他将她的手缓缓往下带去。指尖滑过分明的线条，一路落至小腹，最后被按在了坚硬阳物上。
「唔……」低沉闷哼自晏无涯喉间溢出。
他双眸微阖，引导她的手上下套弄。白嫩手心包裹着茎身，缓慢摩挲，抚过每一寸神经。
他另一手揽住她的腰，额抵着额，嗓音沙哑：
「好舒服啊……桃桃真乖……」
秦桃桃胸间小鹿乱撞。两人的脸极近，晏无涯的呼吸比方才沉了些，一缕湿漉漉的散发贴在俊美侧脸上。
她看着看着，无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他微皱着眉，又低低唤了声：「桃桃，别停……」
那神情似是享受，又似是难受。
她忍不住垂眸看了一眼，脸颊烧得更厉害。
不知何时，他已松开了手。男人的尺寸显得她的手更为纤细，萤白玉指微微收紧，她听话地来回揉弄。
「唔……」晏无涯又沉沉地吐息。
他硬得教她心惊，淡青脉络随她的讨好微微凸起。清亮水珠于顶端渗出，滑落在她纤指上。
握弄间，她下意识以指尖扫过顶端，那肉茎忽而狠狠一跳，竟又胀得更为饱满。
秦桃桃不由得吸了口气，一股热意从心口猛地窜开，小腹一阵悸动。
晏无涯蓦地拿开她的手，往前一抵，贲张的性器贴上她腿间柔肉。
「啊……」
秦桃桃浑身一颤。他仅轻轻一蹭，便带起一股麻到骨子里的酥痒。他扣紧她的臀肉，引导着她的小腰前后滑动、细细厮磨。
「唔阿……」
水波在她腿侧一圈圈荡开。他低头吻住了她，舌锋勾住她的粉舌，吮吻、挑弄。
晏无涯含糊道：「桃桃真教人喜欢。」
他双臂不容抗拒地掌控着节奏。硬挺茎身与隐秘花缝来回研磨，勾出湿润情液。
敏感处被一次次擦过，仿佛在她腹腔燃了火。
「嗯……嗯……殿下……」秦桃桃环紧他的颈项，双眼迷离，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前后晃动。
温热的泉水、滚烫的躯体、那种陌生又强烈的快感层层推进，教她绷紧了大腿。
她不禁扭动腰肢，厮磨得更为紧密，追逐那近在咫尺的热潮。腿间滑腻一片，深处竟渐渐涌起一阵难耐的空荡。
身子仿佛在等着什幺。
越是追逐那股快意，深处的空落便越发鲜明，磨得她渐渐焦躁起来。
她擡眼望他，眼底已带上几分无措。
「殿下……我不知道要怎幺办……」
晏无涯喉结一滚，哄诱道：
「抱紧本殿。」
他对准了淋漓的小穴，缓缓推进。
紧窄花缝被慢慢破开，秦桃桃浑身一僵，双眼微微睁大。
身子被撑开的感觉过于陌生，她低头望着他一寸寸没入，越看越心慌。
真的可以吗……？
忽感一阵刺痛，她呜咽一声，便要往后缩。
「别动……深呼吸。」
晏无涯扣紧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中。他的腰腹绷得极紧，仍耐着性子，另一手沿着她背脊缓缓抚下。
「乖，放松。」
秦桃桃伏在他肩上，依言慢慢深呼吸。未几，那阵刺痛果然渐渐淡去，只余清晰的撑胀感。
她安静了一会，忽然自己轻轻扭了扭腰，又深入了些。
晏无涯闷哼一声，五指收紧，陷进她腰间嫩肤。
秦桃桃只眨了眨眼，小声道：「好像……不疼了。」
晏无涯眸色倏深。
「不疼了？」
不枉这一池舒华草，足足泡了一月。
秦桃桃娇娇地摇头。
下一瞬，她便觉晏无涯看她的眼神似乎变了，先前的温柔忽然淡去几分。
他陡然将她的身子往下一压，刚硬雄物顷刻将她塞了个满满当当。
「嗯啊！」
秦桃桃惊喘出声，霎时连呼吸都发紧，整个下腹都似被他占据了。她尚未分清是疼痛还是快乐，他便沉缓有力地挺送起来。
——疼、满、麻。
娇嫩肉壁被反复刮磨，最深处的敏弱之地被连番撞击，力道沉实。
「啊……不要……嗯啊……」
那感受太混乱，她以为是疼，却又转瞬被汹涌的快感吞没，意识被抛在后头。
穴肉本能地夹紧入侵物，春潮四溢。
晏无涯俯首轻咬她耳垂，低语道：「妳又教本殿等了二十二年。」
……二十二年？
「什、什幺——啊啊……」
他又重重一挺，酥麻电流直击尾椎。她根本无暇思考，只能攀住他的肩，像个娇小的玩偶任他摆弄。
晏无涯着迷地吻咬她的粉颈，身下动作仍然粗暴，将窄小的花径改塑成他的形状。
「还敢跟人私奔。」
抽离时许她喘息半分，贯入时逼迫她颤巍巍地吞纳。
花心又酥又疼，秦桃桃的思绪早已被搅得七零八落，只能仰首带着哭腔道：「没有……」
「接连找了三个男人私奔。」他嗤笑道，「桃桃好本事。」
「我、我……」她脑间一片空白，猛摇头道，「我不要他们……」
娇躯随着他的抽送起落，晏无涯盯着她胸前上下颤动的乳肉，眸中紫焰低低燃起。
「本殿知道。」他伸手捏紧一侧雪峰，腰腹借势挺动，插得又深又狠。
「呜呜……」
「本殿知道桃桃乖。」
他将她抱进怀里，下身仍不急不慢地一下一下往上送。
秦桃桃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肩窝，娇吟直接响在他耳边：
「好舒服……殿下……」
急促的喘息此起彼伏，泉水声时轻时重，与淫靡的肉体拍打声交织一片，在殿宇里久久回荡。
晏无涯将她抱得很紧。
二十二年的空缺在这一刻尽数反扑。她越是柔软地缠着他、在他怀里颤抖，那股压了太久的欲念便越发凶狠，恨不得将她连人带魂整个吞进腹中。
「啊……嗯啊……」
她的身子忽而一阵痉挛，温热肉穴带着噬人的紧致，湿软得一塌糊涂。
良久，灭顶快感冲上脑门，晏无涯猝然发狠，将人禁锢在怀里，失控般猛撞了最后几记。
「啊啊！殿下……嗯啊……！」
他发出一声沉重的低吼，将滚烫阳精尽数喷洒进她体内。
一切终于停下来。
秦桃桃浑身发软，只能伏在晏无涯肩头喘息，浊白阳精沿着二人交合处缓缓渗出。
晏无涯仍紧抱着她，掌心一下下抚过她汗湿的背脊，薄唇于她香肩落下碎吻。
就在此时，秦桃桃忽然一僵。
无数零碎画面蓦地撞入脑海。
魔契。
漫天紫雾。
幽昙花海。
玄蚀林。
巫族婚衣。
玄珩与灵昭。
秦桃桃猛然瞠目，更多记忆接踵而至。
宓音。沉兰因。柳知微。
都是她。
一世又一世的生老病死，一次又一次的相逢、相爱、离别，被封存了漫长岁月的洪流，终于冲破最后一道壁障。
她伏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方才还混乱不堪的脑海，此刻却像一下多出了无数光阴。
晏无涯察觉她忽然安静下来，垂眸看她。
「桃桃？」
她慢慢擡起脸。
方才眼底那片被情潮搅得迷蒙的水色已渐渐褪去。她望着他，眸光像忽然越过了极漫长的岁月。
然后，她笑了。那笑意温柔而欢喜，熟悉得教晏无涯呼吸骤然停住。
她分明在笑，眼泪却一颗一颗落了下来。
「殿下……」
她擡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眼，唇边仍带着笑。
「你又找到我了。」
晏无涯僵了一瞬。
压抑不住的狂喜自他眸底迸开。
「宓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