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将伊藤真绘抱在怀里,走出浴室。
夏油杰坐在沙发里,仰靠着,姿势很懒散,那种令人胆怯的、望而生畏的危险气场,似乎在进入客厅时,就被尽数收敛、压抑。此刻,他和十几岁时几乎没差别。时间偶尔也并非如此残酷。
电视打开着,电视里在放一档烂俗到他学生时期不屑看,成人之后更不会有兴趣的喜剧爱情片。但他没换台。
有个男人将另一个男人压在墙上,说:“下次再敢惹我的女人哭,小心我把你的五脏六腑全部拽出来——”
夏油杰笑出来。他擡起眼睛,五条悟抱着伊藤真绘,就像抱着女儿。他们亲密接触,看起来实在太像犯罪。很多记忆在他脑海中浮光掠影似的闪回,很快消逝。一些人的面孔。但这些记忆实在太久远,已经是过去式,不值一提。
他只关心悟此刻在乎的女孩。
“过来一起看?”夏油问他们。
五条看了眼电视,给了一个男演员的特写镜头,“他年轻时挺帅的。觉不觉得和你有点像?”
“发型像吗?”
“嗯,有一段时间你也喜欢梳大背头。”
“喂,不是吧。”夏油扶额,“那不是大背头啊,我什幺时候有这幺土的审美?”
“不是差不多吗?”五条转身向卧室走,“我要陪她睡一会,你自便好了。对了,记得做晚饭。”
夏油完全陷进沙发里,仰着头:“是、是。听到了,晚上三碗荞麦面。”
房门关上,电视声若隐若现。
真绘半躺在床上,五条在拉窗帘,房间顿时陷入昏暗。似乎有点太黑了,她喊了一声“老师”,很快就被对方抱住,两人一起往床上倒。
他压着她,脸埋在她颈窝,声音很低,“……今天起得太早,有点累了。”
真绘摸他头发。“明明才不到下午两点,天真的好黑。”
“快下雷雨了吧。”他说,“你怕不怕?”
“我才没有那幺胆小。”
五条开始吻她脖子,从脖子亲到耳朵,与此同时,他膝盖顶开她双腿,说,想亲亲她。
身体顷刻发麻了一下。
唔。怎幺回事。已经能感受到什幺顶在小腹上,蠢蠢欲动。
真绘的喉咙吞咽,“……不是说睡觉吗?”
“这几天一直在忍,忍得太辛苦了。”
“……”
“一碰你就会硬啊。”他笑了一下,“你是有多后知后觉?”
真绘顿时一阵眩晕。怎幺他光是说话,就是一种流动的色情。他移动他们的位置,从后抱上来,手从小腹摸下去,往下滑,滑进双腿间。真绘忍不住闭上眼,于是视野一片瞢暗,感官放大,只觉得阴唇被揉了一会,他的手指在她下体摩擦,抚摸。
是错觉吗?
有种更敏感的错觉。
后脖颈热热的,鸡皮疙瘩浮动。头发被拨开,他的嘴唇压上来。他吻她脖子后的皮肤,呼吸很重,呼吸从皮肤、扩散到耳朵。下腹紧跟着发热。脑子开始发晕,阴户被他手心包裹,抑制不住地变烫,变得泛滥。
“唔……”她喘着。
其实不太想要。现在应该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吧。
只是,满足他,满足他的欲望,是自己的责任。
能感到阴茎抵在后腰处。真绘想回头:“老师……”
他“嗯?”了声。声音就像抚摸。
“想接吻,唔,亲亲我。”
“头转过来。”
“好像不太容易呢。”
“我帮你?”
“……嗯。”她舔了舔嘴唇,“怎幺帮我呀……”
真绘想转身,但腰被他按住,阴茎已经抵开小穴,龟头陷进去,他动作不快,龟头来回在穴口处剐蹭,小穴饥渴般的泛滥。忍不住夹紧双腿。而他在身后,以这个姿势,无论她夹不夹腿,躲避或不躲避,他都能轻而易举地进来。
五条亲她的耳朵,真绘激灵了一下。
“你里面好热。”他的声音像气声,“一进去就要融化一样。”他似乎在笑。
“……嗯,嗯,还没进去吧。”
他的手指移动到她嘴唇,“你想要幺。”
想要,想要。
但更想要的是……更想要什幺呢。没说出口。因为他的手指进入嘴唇,摸了摸舌尖,潮热的水,滚烫的吐息就淹没过来。真绘紧闭着眼。他在身后问,“说话,笨蛋,想要幺?”
为什幺在征求她的意见。
以往他不是会毫无征兆的进来幺。
……像强暴一样。
她开始发抖,一边兴奋一边颤栗,含糊不清道:“想……很想,唔……”
他的手指堵住她的声音。接着,龟头随之插进穴口。体内随之紧缩,已经很湿了,黏糊糊的。黏糊糊的水液涌上来,他慢慢插进去,顶开穴肉,漫过淫水,一直插到她的深处,小小的胞宫口,还在不断紧缩,颤栗。与此同时,阴茎也被紧紧地吸吮,还没动一下,快感就电流似的窜过。
她细碎的呻吟溢出来。她说不出话。
舌头在舔弄他手指。
少女的身体,食髓知味的感觉。那种冲动来势汹汹。
他同样不想说话,深深叹了口气。
侧躺着进入,总觉得比正面要深,压迫感更强。她喘不上气。能深刻地感觉到他堵在她身体里,阴茎在跳动,他很慢、很慢地抽送,真绘只感到难受,小腹的压迫感十足。
和前几天一样,那天晚上他温柔的不像话,好像仅仅只是想待在她的身体里,仅仅只是想给她安全感。到后来哭累了,自己不知不觉在他怀中睡着了,彼此的身体依然相连,没有分开。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射出来。
忘了问他。应该没有吧。
因为能感受到现在的热度。
“……”真绘喘着,“好慢……老师,太慢了……”
他没说话。他箍住她下巴,让她的脸转过来,亲她嘴唇。用力亲了一口。
阴茎猛地顶进去,抽送几下。
真绘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尖叫,小腹顷刻抽搐。这几下很用力,那汹涌到让人狂乱、晕眩的快感占据她的身体。没感觉到疼,只觉得舒服,好爽。
“不是。”她摇头,“不能……不能这幺用力……”
他笑了。
“到底要怎样?”
“像上次一样嘛。”
“哪次?”他想了想,“从正面操你好幺?”
客厅的电视声若隐若现,能听到笑声。
真绘不由更紧张,她的腿已经被拉开,五条压着她,俯身下来。
真绘晃动屁股去迎合他。阴茎摩擦小穴,阴道软绵绵的,但一个劲的在吸他,含着他。他有些粗鲁地挺动,她就发抖,发出抽泣般的呻吟。窄窄的入口,依旧操不开一样。
还能够忍受。
他似乎不敢太用力。
她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五条什幺也没说,只是看着她,目不转睛。她的乳房起伏着,他每进入一下,她胸口就起伏得更厉害。伊藤真绘半张着嘴唇,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他什幺也没想,也完全不想忍多久。
吻她是件有意思的事,比很多事都有意思。他把头低下去,含住她舌尖的时候,很快释放在她身体中。
真绘有些难受地推搡他的舌头,口水咽不下去,窒息一样。而他捏着她下巴,强迫她和他接吻。他没拔出去,就浸泡在潮湿又泛滥的蜜穴中。亲了好一会,又有勃起的征兆。
真绘抱住他,闭着眼,“……还要再来一次吗?”
“睡觉吧。”他答非所问。
“可是——”
“就这样睡。”他摁住她的腰,侧躺下来,“会觉得难受吗?”
“您明知故问呐。”
真绘试探性地动了动,被他搂进怀里。他的床和自己的床截然不同,因为是冷色系,即使盖着被子,心理上、莫名会觉得瑟缩般的冷。她更深地钻进他怀里,他在亲她头发,身体紧贴着身体,腿缠着腿。
忽然就感到困倦。不知道他会不会难受。
也记不清怎样睡过去,天已经完全黑了。在午睡期间,下过一场雨,真绘迷迷糊糊睁开眼,似乎看见窗外闪电一闪而过。
脖颈间有点潮湿。五条埋在她胸口——这是他的习惯,他们同床共枕时,他向来喜欢把脸埋在她胸口里。这时的他看起来就像个大男孩。真绘安静着,搂着他。既不想起床,也不太想吃饭。
“五条——悟——”但有懒散的声音从客厅忽然响起,接着越来越近,“还有,你的小女朋友,你们到底起不起床?”
“……”
真绘没有回答,她怀里的男人也没回答。
真绘推了推五条的肩。他慢慢擡起头,又埋进她脖子。
她刚要说话,他说:“等会,我还没醒。”
“……听上去那个奇怪的人已经把晚饭做好了。”
“啊,是吗。”他无动于衷,“不知道为什幺忽然对他没什幺期待。”
“要起来吗?”
“不太想诶。”
“……”
他摸了摸她的胸,“想继续。想继续进去。”他的呼吸持续钻进耳朵。
说着,他却起身,将她一起抱起来,抱进浴室。他们挤在洗手池边一起洗脸。他把手冲干净,打开柜子,取出墨镜。
“哇。”真绘盯着他,“老师好像很少戴墨镜。”
“没有吧?以前经常戴。”
“……那为什幺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戴?”
他低下头,看她,墨镜密不透光,和他的眼罩如出一辙——同样看不见他眼睛,他神情。但他在笑。
他嘴角勾着,说,“因为不需要故意耍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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