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那诺昏昏沉沉间感到小腹又酸又麻,算不上是痛,但那阵瘙痒酸涩的劲儿又实在难以忽略,麻痹着她的神经,锈蚀着她的大脑,想弓起腰主动索要些什幺,可却使不上劲,只把腹肌绷得明显。
“你他妈,是不是顶开我子宫口了我艹。”
玉那诺感觉自己要晕倒在漫长的爱潮里了,脑子一片混沌,这是自慰时再怎样放纵都没有体会过的快感,像是一滩泥沼,不想沦陷可无法自拔。
白温有些发愣,他从来不知道这地方的嘴还能被操开,怪不得吸力那幺强,每次顶上这里就像被人用嘴狠狠吸住马眼一样,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喷精。
他不太懂女人的身体,但是此刻他脑袋像宕机了,龟头还有一截卡在子宫口里,弄得两人都难受,不是疼,但是都不爽。
“给操吗?”白温舔了舔嘴唇,擡头看她,“操进子宫里面...行吗?”
玉那诺偏过头不肯去看男人被情欲染湿的眼睛:“你要是弄疼我我就找你打一架。”
男人抓过另一个枕头垫在她腰下,龟头又往那子宫口中深入几分,直到那一圈嫩肉环住冠状头。
白温趴下来抱着她,手臂穿过她腋下,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头埋在女孩的颈侧,臀部轻擡,能看见睾丸上方还有一截没插进去的阴茎。
“那子宫也收留一下这个可怜的哥哥吧。”难得的温柔语气。
别说部队和警局里的兄弟们了,估计白岩雄都没听儿子这样讲过话。
得,事后白温认真想了一下,玉那诺应该是他这二十多年来唯一能独处的女人了。
沉腰送胯,借着女孩子宫深处涌出的那片热液,鸡巴一插到底,直到顶上柔软的子宫壁,整根阴茎才算完全没入女孩的身体。
白温擡起头来好好看了一眼女孩。
眼角氤氲的水汽早就凝成水滴滑下来,鼻子一抖一抖的,像是想哭却又一直咬住嘴唇矜持着,看上去像只委屈的小白兔。
不太对,像一只受伤了哭唧唧地回家找妈妈的小猎豹多一点。
可惜啊,现在小猎豹没有妈妈了,回家一看多了个哥哥,这个哥哥还是刚刚把自己欺负哭了的那只坏鹰。
这样想着白温不知道什幺时候都笑了出来,吻掉了她第二波呼之欲出的泪珠,再轻轻嘬着她的嘴唇,身下他的鸡巴完全插入了女孩的子宫,感受着宫壁的紧致湿滑。
进都进来了,他不着急动,得先把这只小豹子哄好了,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亲她的眼尾,湿热的舌头舔过嘴唇,撬开贝齿,互相纠缠。
像奔向山顶峭壁的猎豹被在低空盘旋的荒鹰拥吻。
白温难再自持,在那销魂洞中抽送,玉那诺也不再藏掩动情的呻吟,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叫唤着,一声一声叫得白温心里痒痒。
“你好棒啊,”白温用手肘把身子撑起来,玉那诺也才看清他此刻的神情,“下面咬得好紧,待会儿要是又太快射出来就得赖你了。”
白温此刻正皱着眉头,任由额头上泌出的那些细密的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时不时阴茎被子宫口一夹,被宫腔一吸,他就难耐地发出低沉的闷哼声。
那声音性感极了,听得玉那诺都心猿意马。
“好事不想到我,坏事尽赖上我,耍——流——氓。”
白温笑了一声,舔着嘴唇点了点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我不是夸了你很棒吗。”
白温上身紧压着玉那诺,让她有点分不清那阵心脏狂跳的真实原因。
男人再次抱住她的肩膀吮吻着她的嘴唇,身下的肉穴被那根阳具反复碾过敏感点。
如果不是嘴唇突然被咬了一下,白温都没反应过来女孩已经陷入了高潮的边缘,那指尖像是要戳破他的皮肤一样紧掐着他的手臂,性器深埋的那处软肉不断收缩张合...
白温掐着她的脖子,腰上用了劲儿地插她的穴,那些挂在阴唇上的淫液被卵蛋来回挺弄撞成了一滩白色的水沫。
感觉身体已经无法控制,大脑被面前所谓的亲哥哥侵占,连同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也是,玉那诺从来没想过加入了背德感的性爱,带来的快感竟然能如此强烈。
怪不得看到有些人那幺热衷于骨科文学,她也不懂,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她像是不被亲情眷顾的落魄野犬。
可现在她被自己同母异父的亲哥哥操到了身体的最深处,插到了子宫里,那种快感伴随着隐隐的疼痛,竟然能那幺鲜明热烈,穿过身体和内脏,突破血管与神经,让她的心脏狠狠悸动。
玉那诺喜欢身体上的性快感,那种感觉能让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活着,比心脏的跳动来得更猛烈。
她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喜欢上和这个亲哥哥做爱了,这让她感觉自己被爱。
虽然两个人都知道这根本不可能,这场性事就像一场无言的报复,而玉那诺被当成了他射击的枪靶。
可哪怕是假象也好,哪怕只是在性爱里,那感觉也很不错...玉那诺闭上眼睛,两条小腿忍不住地乱蹬,穴肉猛地伸缩,含咬住男人的肉棒,子宫内一阵痉挛,又一阵暖流泄了出来。
被窄小的子宫吮吸的快感同样也给白温带来了莫大的刺激,阴茎一颤,浓白的精液喷进女孩的宫腔,足足泄了好几股,末了敏感的肉棒还在穴内抖了几下。
高潮完后还被肉棒堵住子宫不太好受,那波子宫内的爱液被堵在宫腔内,涨得小腹有些疼。
玉那诺揉了揉白温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的发缝间轻揉,在他耳边低语道:
“白温,你真他妈禽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