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那诺舔着嘴唇,打量着男人的神情。
白温想要让她难堪,那她就顺着白温,把这份难堪毫无保留地还给他,可现在她却又有些盘算不清男人的真实想法了。
“怎幺,想和我做爱?”
她挑着眉,似笑非笑地和面前的男人对视。
“可以吗?”白温低头看她腿间的私密处,“你的阴蒂已经硬起来了。”
“还有奶头也是,奶头也挺起来了。”说完伸手去捏那两点乳尖,放入指尖来回揉搓,恶劣地用指腹的薄茧去磨蹭凹陷的乳孔。
难耐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玉那诺羞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她的乳头很敏感,平时她爱揉捏自己的乳房,但绝不会去触碰那两点红褐色的乳首...
玉那诺刚想推开他的手,却没想到对方已经俯下身来张嘴含住右边那点颤栗的奶尖,用粗糙有劲的舌头来回打圈吸弄,让她止不住的弓起腰身,像是把奶子往哥哥嘴里送一样。
白温发疯似的捧着那对大奶子啃咬,弄得玉那诺胸脯上全是暧昧的红痕。
像帕鲁达里浸泡后的面包干一样湿软,不知道吞入口中是不是也能溢出甜香的椰奶...算了,显然不会。
不过正好,他不爱吃帕鲁达那样的甜食冷饮,妹妹这对奶子倒是正好。
纯香,不甜。
“另一边....也要...”听到这话的白温擡头和女孩对视,才看见她眼里已经复上了水汽,嘴唇刚刚被她咬得发白,白温着了魔似的去舔舔她的嘴唇,而后再顺从地含住另一边的乳头。
玉那诺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擡腿环住哥哥精壮的腰身,穴内流出湿滑的爱液,痒意侵蚀她的腰骨。
等白温擡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肩头,那处硕大顶在她腿间时,玉那诺才懵懂反应过来,看向哥哥的眼神显得又带上些犹豫...
先不说她有多讨厌这个哥哥,未来也不打算和白家有所牵连,但白温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哥哥...
有那幺一瞬间,她很认真地在想,如果他们不是兄妹...那也许真的就是两条永不交汇的江流。
白温擡眸瞧她,被她那副模样逗乐,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看来此刻心情极好。
扶着鸡巴在嫣红的阴蒂处蹭了蹭,白温如愿地听到了妹妹情难自禁的娇喘,往下滑些,挺腰将鸡巴送进女人的嫩穴。
“呃啊啊...我操...”阴道被阳物插入的快感占据了头颅内所有清醒的意识,玉那诺爽到头皮发麻,无暇思考其他。
白温却是不太好受,面前的女孩明明又骚又浪,可是穴里吸得又紧,得亏她逼水流得多,不用润滑也能一插到底。
感受着龟头被穴心又嘬又咬的快感,白温低头一看,还有三分之二没插到她穴里。
白温挑眉,似是不相信一般擡腰狠撞两三下,身下的女孩被顶撞到穴心,顿时嗯嗯啊啊大叫起来,而白温看到确实有那幺一截插不进去后死心了。
白温把她的腿掰得大开,蹲在床上按着她的腿弯往下插。
“你的逼洞好小。”
腿被掰得几乎紧贴床面,两瓣阴唇自然地往两边扯开,自上而下地抽插让男人粗大的鸡巴每次都操到逼心,感受着嫩逼尽头那似有似无的吮吸嘬咬。
“你他妈别说得那幺粗俗行不行!”玉那诺指尖攥紧床单,撇过头去不肯看他。
“你这里不就是逼洞吗,阴道不是书面语吗。”白温说得煞有介事,让玉那诺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几分。
“还以为你有多能耐,插两下小逼就软了。”白温继续用言语刺激着身下的女孩,她明明很骚啊,怎幺现在就愣愣地躺在那只会叫唤。
操...鸡巴被她的逼夹得有些疼。
白温有些羞恼,抽出插在穴里的肉棒。
穴内一阵空虚,刚刚被操开的小逼还合不拢,从那微张的小洞望进去还能看到些许红艳的穴肉,一碰到微凉的空气就颤颤地抖,看得白温又是腰身一紧,小腹上的血管都在跳。
心脏供血不足,鸡巴供血过盛。
“你又射了吗?”玉那诺脸蛋潮红,眯起眼睛问他。
...
白温哼地一声被她气笑了,扶着还沾有逼水的鸡巴拍了拍女孩的阴蒂,“你关注过历史和政治吗?二战要比一战持久。”
“...历史上的二战结束了,你的二战刚才也结束了。”
白温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认命地再次把鸡巴顶在她的穴口,挺身插进一个龟头。
“现在爆发三战了。”
白温伸手掐住女孩的脖子,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他眼尾发红,嘴唇贴住女孩耳尖,恶狠狠地说:“想要就求我,求求你的亲哥哥把鸡巴插到你的骚逼里干死你,说了就给你。”
那一阵阵热气呼在玉那诺耳朵边上,又痒又麻:“他妈的,你到底做不做...行不行啊你?”
不得不说,白温虽然在性爱上没有经验,但是那幺粗长的性器插进体内,确实让人很满足。
尤其是现在,下身的骚穴被龟头给顶开,里面却依然空虚不已。
咬了咬唇,玉那诺又伸出手臂环住哥哥的肩膀,在他脖颈处蹭了蹭,小声地应着他的话。
“求求哥哥了...把鸡巴插到我的小穴里面...”说完后玉那诺一把抓过身旁的被子,把脸埋到被子里。
白温心情好极了,把她从被子里揪出来,挺着鸡巴往她小洞里插,里面又湿又软,周遭的嫩肉像张小嘴一样吸附上来。
腰一沉,龟头再次顶上肉洞里那个翕张的小口,似乎比刚才张得更开了,感受到那里蠕动按摩着龟头和马眼,白温再次提腰发狠般朝那点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