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回搬那幺几趟,玉那诺身上早已被汗水打湿,额头和鼻尖都挂着细密的汗珠。
薄薄的运动装紧贴在身上,来回几趟她的奶头早已被布料摩擦得挺立,甚至又痛又爽,透过轻薄的内衣和背心可以看见两点明显的凸起,下身的瑜伽裤勾勒出阴户饱满的形状,股沟和腰肌已有明显的汗湿。
白温的眸子一沉,烟头丢在地上踩灭。
“你挺骚的啊,嗯?”
白温上前将女孩摁在墙上,单手牵制住女孩的双手压过头顶。
“我还以为你们母女情深呢,转头就自己玩起来了,你可以啊玉那诺。”
白温凑到玉那诺的耳边嘲讽般地开口道:“你都不怕你妈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会恨铁不成钢?要我说,以后你要是败光了你妈的遗产,可以考虑回缅甸干些风俗产业,兴许还有个活路。”
玉那诺挑眉,犀利的眼睛此刻含笑着与他对视,被压住的双手也不动,直直与白温对视几秒,而后提膝狠顶他胯下。
男人胯下一疼,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捂着缓解,玉那诺一看双手得空,顺身起势朝着他胸口和腹部挥了两拳。
“我倒也没见过几个像你这样对着亲妹妹硬起来的男人,”她目光凶狠,尤其此刻汗珠一颗颗从她额头滑落下来,“白温,你他妈以后要是在缅甸犯了枪毙的罪,记得喊我来看看,我在国内可没这个机会。”
她拍拍手,拿起挂在沙发靠背上的黑色防晒衣披着,拎起行李箱往庭院走。
本就疲软的肉棒更是脆弱,被女孩顶得发疼,又悻悻地爬到左边,白温简直气得牙痒痒,朝墙上砸了一拳,忿忿地走出去。
白家老宅不在勐拉,在景栋往西南的方向,再三个小时的车程。
在掸邦第二特区的佤邦,准确说是佤邦首府邦康。
佤邦,是中国泰国老挝的交界处,令人闻风丧胆的金三角穿插过此地,随着坐标不断移动,更为浓烈的东南亚文化气息铺面而来。
再过两座小镇,为了赶路的白岩雄专门走小路,横穿一望无际的橡胶林。
玉那诺目光所及之处,每一棵橡胶树的树干处都被剜掉一大块树皮,架起了皮管和半个塑料水瓶,白色的透明粘稠液体缓缓滴落。
这很常见,在云南省内还往南边的方向,版纳州和德宏州这样位处边境的地段,也有着数亩橡胶林,林内的情况复杂,山路错综环绕,各类蚊虫与山鸟息存。
诡异的边境从不缺诡谲的阴谋与神秘的文化,这千万里土地,泛滥着害人的毒品,盛产了闻名的茶叶。
而这边境线上永不缺阴狠的歹人与高尚的英雄。
这片土地的交接意味着什幺呢。
是几个国家间的同和异。
同根同源的云南傣族和缅甸掸族被边防线隔开,成为了两个国家的公民,而随之区分开的,是公开明见的法制社会和迂腐贫穷的东南亚山林。
是热带,也有雨林,潮湿闷热的土地,成为最好的细菌培养皿,无数罪恶与恐惧在此滋生,吸食着本地人的血肉。
山林里潮湿闷热,高大的树木遮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明明是下午四点半,在山林里穿梭的感觉却像是蝙蝠在夜晚寻猎。
玉那诺百无聊赖地倚在后座右方的靠背上,擡眸,她要好好打量一下她今天才相认的亲哥哥。
这一路上白岩雄没少主动和她搭话,在聊天的过程中玉那诺得知白家目前是缅甸最大的正规军火供应商,甚至已经垄断了东南亚的军火市场,各地军警方就是他们口中的大肥肉。
同样的,白家和各地政府建立起的长期合作关系让他们看不上歪门邪道的勾当。
难怪了。
白温不像他的名字那般温和优雅,身上充斥着从东南亚磨砺出来的血性。
方才收拾完东西准备赶路时,白岩雄就感受到了两兄妹间那极难对付的磁场,无奈地用三言两语带过了白温。
他在缅甸出过家、当过兵,曾经作为雇佣兵参与过任务,也代表过缅甸军方协同中方军警开展缉毒行动,至于现在,被白岩雄逼着老老实实呆在警察局。
这其中除了出过家,每一个都让玉那诺暗暗吃惊。
出家这个她当然不意外,在缅甸出家被看作是成人礼一样的重要的仪式,还俗时还会专门摆席宴请,她也曾做过客,那时是她妈同事的侄子出家。
每个缅甸男人一生中都要当一次和尚,出家时间和次数都按自己意愿,或许是一周,或许是一辈子。说白了就是缅甸男人有自己的军训。
但后面这几个还真让她意想不到。
她偷偷看白温。
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光是站在那里就很有压迫感,在一群缅甸人里站着应该会格外显眼。
他的皮肤是充满原始野性的深色,又远不像真正的非洲黑人那样夸张,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裹挟着汗味,在夏日燥热沉闷的气候环境里朝着玉那诺袭来,深嗅一口,玉那诺感觉到自己双腿都在打抖。
感受到女孩打量的目光,白温不爽地把头埋在窗边,抱着手闭眼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