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抚上她的脸庞,滑向脖颈,沿着锁骨的曲线下划到胸部,又停留在乳晕处,靠着层层叠叠的圆圈和对乳头来来回回的试探让她的乳头傲然挺立,可我不打算奖励它们。手指继续向下拨过她的肋骨,抚过她平坦广阔的腹部,游走到她的阴户。
出乎意料的,即使在熟睡中,她的阴道也流出了清亮的液体,阴蒂适时地隆起,与我的指尖相吻时轻轻颤抖。
我情不自禁地亲吻上去,像老朋友一样与它游玩,互诉衷肠。它在我舌尖起舞,我的舌头或缠绕或吮吸,将它牢牢包裹,不留一丝缝隙。
她或许是有感觉的,除了阴道的黏液越来越多,呼吸也逐渐急促。但她无法醒来,无法与我就此展开一场欢畅淋漓的性爱。我不知她是否能听到我的声音,却还是短暂地放开了她的阴蒂,转而用手指继续刺激它,而我凑到她耳边玩弄起了她的耳垂。
“宝贝,你想要吗?”
“宝贝,我每晚都这样想你。今天,是我对你的惩罚。”
伴着她粗重的呼吸声,我停止了对阴蒂的爱抚,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伸出两指插进了她的阴道。
“啪”,低不可闻的水音破开来,她湿润紧致的阴道严丝合缝地贴合我手指的形状,我什至感觉到一丝阻力而放慢了攻势——不论何种情况下,伤害她都是我最不愿意做的事情。
还好一切都好,或许只是她太久没有经历性爱,所以阴道对外物的入侵格外敏感防御。想到时隔多年再一次占有了她,我不由得浑身一阵颤栗,几乎要落下泪来。
但我已不是十来岁情窦初开的少女,与她在床上的每一次,我都立志让她做世上最幸福快乐的女人。虽然我将这次性爱定义为惩罚,但天可怜见,如果她不快乐,惩罚只会对我自己。
我擡起她的双腿,让私处完整地暴露在我眼前。我跪在她身前,一手扶着她的腿,一手持续进攻。这是她喜欢的姿势,这只小懒猫喜欢被我肆意地摆弄。除了她兴致勃勃想要逗弄我时,她总是这样躺在我身下,瞇着那双春水桃花般的眼睛,露出勾人心魄的笑。
而现在,她只是躺着,眉头微蹙。没有迷离的眼神,没有突然的闪避羞涩,没有满足的呜咽。我的手指已经完全被她吞没,看着是我在占有她,可只有我知道她是如何将我吞吐玩弄,长在我手掌上的手指,竟在她身体里迷失了方向。
这场性爱,最终以我缴械投降结束。我想像中干到她溃不成军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反倒是我,在对着她发起的冲击中,一次次高潮,一次次瘫软在她身上。可气的是,我看着她,却还是那个眉头微蹙的样子。若不是床单被浸湿的那一大块地方,我甚至怀疑她是否感觉到了我的努力。
我不由得笑出声来。
这就是我与她的相处,是我想让她看到的每一个细节,也是她总是能精准忽略的每一个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