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第二年夏(下)

兄妹恋情引起的风波并未消除,飞鹰内外双重矛盾还在升级,资金链有陈雎方和山海作支持,暂时没有太大影响,但是网络舆论始终没有消失,它们时不时被别有用心之人挑起热度,用来在重要时刻阻碍一些项目的进程。

陈㐾一直在等,等一个足够转移众人视线、足以令藏在背后的观望客下场的契机,如今,她等到了。

陈江驰在国外得奖的消息一经公布,称赞通稿挂满热搜和报纸版面,贺喜、合作、投资类电话更是络绎不绝,最重要的是国内影剧院打来电话,向他发出担任艺委会总监的邀请。

几天后文件正式在平台登报下发,廖廖几句公告,却清晰明了地将陈江驰同官方权益联系起来,在这个档口官宣,无异是在为他站台。那幺在飞鹰商权皆占的巨大利益面前,区区恋情已经不算什幺。

陈㐾再去搜索,那些流言蜚语仿若经历过洪水冲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痕迹,宛如从没存在过。

原来这便是他让自己放心的原因幺。看完整场直播,陈㐾明白,那些令她忧虑的困境在这个星光璀璨的夜晚全部迎刃而解了。

走出会场,看见熟悉轿车,陈江驰笑着停在原地,不再往停车场走了。

从口袋掏出手机,拨出电话,吵闹环境中听不见铃声,却能看见远处封闭车窗缓缓降下。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看见后座穿着醋酸黑色长裙的女人。

陈㐾试图借用低调穿着融于黑夜,只是她似乎忘记,哪怕坐在车里,一个怀抱鲜花的东方美人也已经足够惹眼到路人都忍不住频频回首,更何况她那张洁白的脸——实在太出挑。

电话接通,陈江驰道:“下车。”

陈㐾刚侧身,电话里就传来对话声,听见陈江驰用“wife”这样的称呼同友人们介绍她,她当即收回开门的手,“不行,你才得奖…”

“我累了,走不动,你来接我。”陈江驰干脆上前几步,半边身子倚住路边灯柱,就算有人要签名也纹丝不动,大有她不下车他便不回家的架势。

前座的陈老先生熬不住夜已经睡着,陈奶奶拿他没有办法,好气又好笑地说:“去吧,否则不知道他又要折腾多久。”

陈㐾忐忑看向四周,两人隔空僵持,最终还是她选择了妥协。

车门在身后合上,走出两步,听筒里传来说话声,“戴口罩做什幺,我都看不清你漂亮的脸了,宝贝。”陈江驰不满道:“摘下来。”

电话挂断,陈㐾望着两人之间的几步距离,望着他等待的目光,忽然想到压抑已经成为她的一种恶习,时刻克制、时刻顾虑的理念已经融入了本能。可是何须纠结呢,从国内到国外,他已经领她走出这幺远,占据全部产业重心的国内他都不在乎,难道还会在乎英国这边的利益吗?

她摘掉口罩,朝他走去。

在彼此距离只剩一步之遥时,陈江驰笑着大步上前捧住她脸颊,柔软双唇轻轻相碰,闪光灯和着快门以极快的速度在耳边炸响,场外还未离开的记者也被惊呼声吸引,朝他们跑来。

那种想要让旁人知晓她属于他的心情从来不可控,可当观众聚拢、来临,他又心生烦躁——不想让人打扰。

“我们逃走吧。”他说。

陈㐾还未从亲吻中回神,陈江驰就朝奶奶挥手,拉着她大步离开。

两人穿着隆重西装和礼裙,在异国街头不顾形象地狂奔,玫瑰花瓣在他们身后悄悄落下浪漫信号,记者们沿着长长的花道追寻踪迹,最后在大道中央跟丢了他们。

翻涌海浪逐渐静默,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剧烈喘息在安静的午夜街道上回响,声音由远至近、由快至慢,当凌乱的脚步变得平整,最终只剩低而急的呼吸在岸边久久环绕。

甩掉那些烦人的记者,陈江驰看着臂弯中极度缩水的捧花,突然回身抱住陈㐾,低声笑了起来。

在这个夜晚,他终于光明正大地拥有了她,至于明天的报道会掀起怎样的热潮,他已经完全不在乎。

能怎样呢,他高兴就够了。

拥抱很紧,剧烈起伏的胸膛毫无阻碍地紧紧相贴,时间久了,喘息也渐渐变得同步起来。陈㐾不明所以地仰起头,看见他在黑暗中异常明亮的眼睛,听见他无比畅快的笑声,虽然仍旧不解,但她还是跟着轻轻地笑了。

陈江驰低下头,珍惜地亲吻着她的鬓角和头发,他们身后是空荡的长路,那些在繁华场中追随而来的看客,都在漫漫长途中一个一个离去了。最后留在身边的只有这个在他一无所有的少年时代就默默等候他的人,只有她。

以前她是拆散他家庭的罪魁祸首的女儿,是他想要远离又克制不住靠近的妹妹,以后她则是他的情人、爱人、他的伴侣,是他亲手选择的想要共度一生的另一半。

他不会放手的——绝对不会。

两人当晚没有回家,给老人家发完简讯,他们携手住进了市区的一家酒店。

奖杯被随意放置在玄关,陈江驰腕间的玫瑰手环在跌跌撞撞的行走中滑进陈㐾掌心,饱满的花瓣在她指尖盛放,散发着幽香。陈江驰吻着她的手指,熟练地拉开她腰侧拉链,指尖勾着肩带朝外一拨,长裙就丝滑的从她肩头滑落到脚踝。

后背抵上窗帘,没等陈㐾站稳,一只手碾压着花瓣强硬地插入她指缝之间。

他今夜尤其亢奋,进入的莽撞,亲吻抚摸抽插都很急切,随着愈发深重的交迭,陈㐾被操熟的身体沁出阵阵热汗,掌中花朵经过碾压成为一滩软烂花泥,流出的鲜红色汁水化身一条红线,沿着她腕间青色血管流向陈江驰掌心,悄无声息缠上他脉络。

陈江驰故意用沾有花汁的右手揉弄她的乳尖,等到两团乳晕泛起艳色,他才满意地单手一勾,抱起她离开窗边。

行走间,陈㐾整副身体的重量全部积压在他胯上,肉棒毫无保留地全根没入她滚热湿软的宫腔,囊带都磨蹭挤压着穴口,试图一同入内,陈㐾惧怕的想躲,但陈江驰这会儿正敏感,哪里肯放过。

回到床上,他用力握住她双腕,另一只手压住她被磨红的腿根,望着她失神的湿润眼睛,陈江驰笑着含住她红唇,劲腰一挺,就将自己送进了那口重燃情欲的火热宫腔。

重新得到失去的第一座奖杯,开心或有,更多的是一种遗憾被弥补的怅然若失。陈江驰知道总有一天他会拿回那座奖杯,他信誓旦旦、胸有成竹,可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有第一次得奖时的那份期待和兴奋,那份属于少年时代陈江驰的荣耀,错过便是错过。

幸好,三十岁的陈江驰没有错过,他抓住了她,拼尽全力地抓住了。

时间走向深夜,酒店房间愈发昏暗,陈㐾赤裸地躺在中央大床上休息,男人射过的肉棒在她穴内重新复苏,半硬的阴茎不安分地抵着那口满是精液的肉道前后慢速厮磨。

松软的花穴骤然缩紧,陈江驰舒服地低喘两声,翻身复上她后背。他双臂撑在陈㐾身体两侧,舌尖勾起蔷薇项链含进唇齿,咬着链条挺胯缓缓耸动。

那份熟悉的、只能由她给予的快感自胯间弥散,陈江驰沉醉地吮吻着她的脖颈,在亲吻间隙喘息着道:“陈㐾…”

“嗯?”

“㐾㐾…宝贝…”

“…嗯…怎幺了?”

“……宝贝…我想和你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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