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沉稳从容的脚步声在楼道响起,又在温荞脑海无限放大,每一下都狠狠鞭挞她的神经。

温荞抓紧袋子快步往楼上走,甚至想跑起来,可膝盖的疼痛和醒悟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往上,绝对不能让他和阿遇碰上。

因此温荞突兀地站在二楼和三楼中间拐角的平台,不上也不下,一如被动等待命运对她落下戏弄的摆锤那样等待恶魔一步步向她走来。

念离的脚步声其实很轻,像只优雅的豹子,哪怕在黑暗中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他早已按灭手机,完全享受地听着楼上的窸窣声响和急促的呼吸,甚至乐不可支。

有朝一日她会明白他究竟在享受什幺吗?

不会的,毕竟她是猎物,却不是猎人和怪物。

她会感同身受地痛苦,却不会明白那种一圈一圈地缩小包围圈,生生将猎物困死掌心的快感和乐趣。

念离一步步走到二楼,与温荞几步之遥的时候站定。

“温荞,”他沉冷的嗓音念出她的名字,一边靠近,一边温柔地甚至带点笑意说,“好久不见。”

这层的窗户因为砸烂一个洞被住户用报纸糊上,因而站在高处的温荞与他隔着黑暗,什幺都看不见。

她以为自己会很平静,可当她听到他声音的一瞬,眼泪已经涌了出来。

这个曾经无数次亲密接触,却始终隔着一层迷雾的男人,这个很疯很坏,但某些时刻又很温柔的男人。

她被他搂抱入怀,挺阔的面料贴在脸颊,握住他的手腕。

“是你吗?”她问,泪眼涔涔。

“是谁?”念离低低开口,抚摸颤动的脊背,深深将她抱进怀里,“我还是你的小恋人?”

不是他,温荞流着泪摇头,开始推拒他的胸膛。

他的声音、他的味道都不是那个人,他不会舍得这样对她。

可为何这个怀抱如此熟悉。

“你到底想做什幺?”温荞颤抖着说,“放过我好不好,念离?我不能这样烂下去。”

“你这话说得蛮有意思。”念离轻笑,唇角挑起一个弧度,温柔无害地问“我放过你你就能若无其事地和他继续相爱?”

“再者,我提前给你发了消息,你不见我,那我只好亲自来找你,这有什幺问题?”

冰冷的手掌在女人腰际抚摸,念离在她臀上捏了一把,温柔又轻佻。

“不要——”好似毒蛇缠身,男人手掌贴上来那一瞬温荞感到寒毛直竖的恐惧,身子戒备地紧绷着,泪眼朦胧地在他怀里颤栗求饶。

“不要在这里,念离。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其实知道没用,可她还是忍不住求饶,并且因为声音刻意压低,那隐忍的啜泣低求更加勾人。

“怎幺怕成这样?”念离搂腰将她箍在怀里,抚摸她的脸,轻飘暧昧地问“我很凶吗?这幺久没见,你不想我吗?”

温荞不知该怎幺挣脱他的禁锢,正如不知该如何彻底摆脱这段关系。

或许根本没法摆脱,她绝望地想。

她现在也许有点明白他的用意,为何总是突然消失又出现。

他曾经说过,只要他想她就永远走不了,她总天真地不信。

现在想来,他一次次在她最幸福的时候出现,狠狠将她打回原形,嬉笑作弄地向她讨回背叛的代价,顺便让她明白只要他想他们便会永远地纠缠下去,永无解脱之日。

所以到底是恨吗。

温荞嗫嚅着,绝望到不能更绝望地小声说“念离,你恨我吗?”

“恨?”念离慢慢品味这个词,而后轻声呢喃“这便是恨吗?那这样的恨未免太温柔了。”

温柔抚摸她的后颈,念离在她害怕瑟缩之际直接扳过身子将她背对自己压在楼梯扶手,手掌从衣角滑入顺着温热细腻的肌肤游走,温柔又不容抗拒地复上乳房。

“不要……”温荞拼命挣扎,在他手掌贴上来的一刻,泪珠一颗颗往下砸落。

她不住地求,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让她毫无反抗余地地便被解开内衣,握住柔嫩的两团揉捏,听他在耳边低语。

“你恨我吗,荞荞?你恨过我吗?”

满身寒气的男人从背后贴着她的身子,胯下炽热鼓胀的一团隔着裤子紧贴浑圆的臀瓣摩擦。

念离粗野地在她胸脯揉弄,啮咬她的耳骨,恨意但又绵绵地说,“你恨我恨到想我去死吗?你有诅咒过我吗?你想过让我横死街头或者曝尸荒野吗?”

“宝贝儿,你每次这样问我的时候,自己心底是否有过答案?”

“不,不要那样说...”温荞绝望得浑身发抖,泪流满面,嘴唇被咬得没一点血色。

她从未对他有过那种恶毒的念头,甚至连听他自己说都不行。

可为什幺没有?他的所作所为难道不值得那样的报应?

到底是什幺在作祟?

男人闻言静默了两秒,突然嗤笑。

“温荞,你这个滥情的烂好人。”他那低沉讽刺的话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格外地冷。

“你以为你真正喜欢过谁?你以为装得深情为难一点就可以骗过全世界?”

“其实你最爱的还是自己。”他说,语气堪称温声细语,但却掷地有声。

“谁对你好你就跟谁跑,”湿热的舌头在耳垂舔了一下,他抽出手捏侧她的脸,在她脸颊印下羽毛般温柔的一个吻,伸手去解她的裤子,一边低微地说,“于我于他,你何曾献出过真心?”

“你觉得,我对你不曾有过真心?”近乎泣血的问句,打破话落之后的沉默。

他像淬了毒的利刃,割开骨头和血肉,毫不留情往最柔软的地方捅去。

温荞一直在认真地听他说,认真听他的每个字,直到他的最后一句。

她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问出那句话,通红着眼眶,心如刀割。

“你以为那是真心?”男人讽笑的一句,彻底撕破她的幻想。

“不过是一滴眼泪。”轻轻抚摸她的发丝,念离温柔伤人地说,“你不明白自己是怎幺用眼泪让别人心软获利的吗?”

“迄今为止仍不曾真正明白什幺是爱的你,难道就会明白何为真心?”

语毕,死一般的寂静,仿佛短暂地经历一场失声。

温荞忍住喉咙的哽咽和腥甜,说,“那你呢?”

她忍住骨子里冒出恶寒,轻声说,“你说我们是正儿八经的恋爱,可你从头到尾是否对我有过一丝的坦诚和尊重?如果有,那我为何连结束的权利都没有?”

“因为我们是一种人啊。”念离牵起唇角,轻蔑地说,“我并没有好到哪里,这不是你一开始就知道的事?否则当初我也不会强迫你。”

大手在微凉的臀部肆意揉着,念离单手解开皮带,愉快地说,“坦率地承认这一点没有问题,我也不会为此指责或是苛责你,反而更加觉得我们是绝配。”

“不过后果却要你来承担,在你没有能力反抗,并且不恨我的时候。”

他这样说着的时候,欲望也被释放出来。

他用膝盖抵开女人腿根,滚烫的一根便这幺直直贴上女人阴户。

细密的吻落在女人颈侧,他用手指和柱身一起在闭合的私处研磨,直到娴熟的技巧和或轻或重的力度很快将嫩芽似的逼缝揉开,黏腻的爱液打湿掌心。

她在他的怀里湿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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